沉默了一会儿后,仁王雅治双手抱着后脑勺,吊儿郎当地提议:“放学后松松筋骨?”

桑原:“怎么松?”

“给小白脸套麻袋打一顿?”

“行不通。”桑原摇摇头,“被赤也否了。”

仁王雅治稍微一琢磨,翘起嘴角。

还得是疯比恋爱脑更了解另一个疯比恋爱脑啊。

思绪浮动间,听见丸井文太压低嗓音:“刚刚吃饭,赤也说了一件事。”

“说什么?”

丸井文太瞄了眼前方,幸村精市、真田弦一郎走入球场,和已经开始热身的柳莲二汇合。

他放缓了步伐,神神秘秘地说:“剑道社、柔道社的,昨晚来堵真田。”

“来找揍吗?”仁王雅治扫向球场,目光在真田弦一郎的身后一停,冷不丁想起自己方才的提议,“嘶——”

丸井文太瞅他,“怎么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仁王雅治扯起嘴角,笑得戏谑,“他们是来套麻袋的?”

套谁?

立海知名钢铁直男,风月绝缘体,真田一根筋吗?

桑原:“……”

“……绝无可能。”

“噗哩。”

网球部全员出去训练,也没有别的事需要莲莲做。

她抱着笔记本电脑在长凳上坐下来,打开昨晚没听完的网课。

竞赛班的李老师,是个矮矮墩墩的中年人。因而黑板的高度对他不太友好,擦到顶处时,微微踮了下脚。

这细微的动作,与知识比起来根本无关紧要,却像触碰了一个回放的开关。

“我抬头能亲到男朋友不就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