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哪里不像个胆小怕事的游客了!!

演得痕迹在哪里?

幸村精市弯了弯嘴唇,眼睫垂下来,隐去眼中的幽冷,瞧着温文尔雅,“下不为例。”

他略一停顿,慢慢地侧过身,瞥向校门,“同样的事,再上演一次——”

没有了遮挡,莲莲也追着他的视线看去。

剑道社的扛把子脏辫兄,和他的好基友粉毛一样,四仰八叉地横在地上,生死未卜。

虐渣小分队最后的希望,微胖天然卷君一条胳膊被渣男扭到身后。接着,渣男面无表情地按住他的手臂,因为用力额头的青筋微跳,屈膝顶-向他的腿弯。

“啊啊啊——”

“嗷嗷——”

伴随着交杂的鬼哭狼嚎,胖胖的天然卷垂直跪在了大前辈脏辫的腿上。

“……”

莲莲的小腿跟着轻微地抖了下,有些见不得这个。她收回视线,听见对面之人意味不明地笑了声。

幸村精市语气温柔的不行,悠悠地继续道:”就不能像他那么温和地收场了。”

莲莲哽了一下,不可置信地抬眼,“你管这叫温和?”

霞光逐渐沉入天际。

他散漫地倚着墙,面容隐在背光之处,垂眼捏起一瓣粉花,神情幽晦。

“轻轻放过主谋,怎么不算呢?”

莲莲:“……”

夜风趟过此地,下起樱花雨。粉雨淋了他一身,落在他的头顶、肩头、还有,敞开的领口。

幸村精市漫不经心地瞥了眼肩头,手指碾碎花瓣,“再有下次。”

莲莲盯着他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