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湿的海风迎面拂过,带来一些凉意。
莲莲拢了拢外套,细细一嗅,风里隐隐约约夹杂着微微的甜香。
dna动了。
她循着气味儿,轻易找到这一条街,人气最爆的甜品店,sweety。
空气里,香气愈发浓郁,莲莲站在店门口,向内望了一眼,悄悄咽了咽口水。
好香啊。
难怪人多得已经从柜台排到门口了。
莲莲伸手推门,指尖搭上把手时,不自在地蜷了下,迟疑了。
那,吃什么呢?
她进退两难间,店门开了,两个打扮入时的女生买完东西走出来。
“那个小哥哥貌美如画,是明星吗?”
“不是啊,啊啊好想要联系方式,但刚刚有人要了,他没给。”
她们声音不小,从莲莲身边经过时,叫她被迫偷听了一耳朵。
店里人满为患,莲莲想找个空位都不太容易。她扫视一圈,目光忽然定在窗边。
落地窗一格一格,纤尘不染,斜阳穿窗而入,在桌面投下窗棂深深的影。一只手正搭在那道阴影中,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叩着桌面。深色的原木,衬得筋络明晰的长指,白得有些晃眼。
漫不经心地敲了一会儿。
懒散地靠在窗边,徐徐敲着桌的那位,收回手,换了个姿势,双手捧起手机。
那人自始至终都低着头,卷曲的额发垂过眉眼,因着光线原因,她没太瞧清楚长相,目测个头很高,非常抗冻的样子。
今天这个破天儿,这人竟穿了件黄色运动短袖,肩上松松垮垮地搭了件同款薄外套,长腿曲着,委委屈屈地蜷在桌底。
莲莲的视线停顿几秒,余光注意到,有个店员端着托盘走过去,将一小碟精致的巧克力千层搁在他手边。
单人份的。
而且,他对面没坐人。
莲莲慢吞吞地走过去,站定。
那人注视着手机,似是沉迷游戏,没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