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顾蔓蔓听晕了,这跟她一开始预计的走向不太一样。
她裸露的香肩,假装随意没有拉到底的拉链,偶尔的事业线还能隐隐约约透露着,这些孟宴臣统统看不到?反而是一会说想要帮助她,一会又说不知道护到什么时候,那孟宴臣到底什么意思?
“我真的是无心打理国坤的,你跟肖亦骁走得近应该知道,我一直不想进国坤,之前在投资公司也是想逃避,我只想去做我喜欢做的事情。”
“那你直接辞职不就行了?或者找职业经理人!”顾蔓蔓停止了哭泣,坐直了身子。
“咱们这种家庭的孩子,你觉得可以随心所欲吗?”孟宴臣靠向沙发靠背,看似彻底放松了身子,“不能让父母失望,没有自已的梦想,只有时刻保持完美,如同一只完美的蝴蝶标本,只有这样才能放在墙上引人赞叹……”
孟宴臣转头看向顾蔓蔓的装饰画,是她自已黑白色的艺术照,旁边是一盏圆弧形的吊灯。
顾蔓蔓伸手放在孟宴臣的肩膀上以示安慰,但是她内心很焦急,她看着孟宴臣,无法复盘这场已经超出她掌控的对话,只能硬硬的回归正题——她要把孟宴臣勾到手!
“要不咱俩结婚吧?”顾蔓蔓终于说出这句话。
孟宴臣好像继续在看她的那幅装饰画,并没有回应顾蔓蔓,导致她有点着急。
“宴臣哥?”
孟宴臣仿佛才回过神来的样子。
“我有喜欢的人了。”
“我不在乎啊,不然我爸妈随便把我嫁给别人怎么办,跟你我还是很放心的……我允许你喜欢别人!”顾蔓蔓很满意现在的对话,回到了她预定的轨道里。
“那你跟叶子姐……”顾蔓蔓向孟宴臣的方向挪动了挪动,她确保自已身上的香水味儿能够被孟宴臣轻易嗅到。
“我的确还没有想好,毕竟,我妈妈肯定不会同意的。”孟宴臣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