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看着少女的脸颊,吻下来,叶子却将头转了过去。这个动作激怒了酒后的孟宴臣。

他想起来妈妈把他当作提线木偶,妹妹把他当成后备的备胎,自已从来都是为妈妈活着,为爸爸活着,为妹妹活着,从来没有谁在意过他开不开心,高不高兴,他内心想要掌控一切的欲望在此刻喷薄而出。

孟宴臣一手捏住叶子下巴,用力把叶子脸转过来,用力吻下去。

叶子哭了。

“哭什么?这不就是你那天晚上想要的?”

(嘤嘤嘤,好羞涩)

“哭什么?这不就是你那天晚上想要的?”

叶子恍惚间仿佛回到了那个晚上,他在孟宴臣脖子上留下的印记。

然后自已……想到这里,好像哪里被卡住了,头剧烈疼痛起来。

“你走吧……”孟宴臣给眼前的女孩让开了一条路。

叶子噙着泪飞快的逃走。

孟宴臣一个人来到了窗前,松了松领口的领带,深吸了一口气,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觉得自从沁沁走了,不,是自从叶子那天晚上以后,什么事情都变得乱糟糟的,只有他自已知道自已也发生了细微而又巨大的变化。

这种细微而巨大的变化就像是他拆了那一扇蝴蝶标本的墙,只是拆下来蝴蝶标本而已,但是拆下的仅仅是蝴蝶标本吗?

孟宴臣在办公室坐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