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浑身黑衣的男子打开教堂的小门走了进来。
木门开合间发出吱呀的声音,像上了锈的链条。
透过黑衣男子高大的身躯,可以看到教堂第一排的座位上,有一个静默的侧影。
罕见的蔷薇色的头发格外显眼。
傍晚的夕阳透过教堂画着圣母像的彩色玻璃折射进来,打在他俊秀的侧脸上,勾勒出高挺的鼻梁。额前的刘海有些长了,遮住了眉毛,但丝毫没有遮住他的帅气。
“哒哒哒——”
有鞋底踩在地板的声音,渐渐靠近。
他没有回头,但是渐渐睁开了阖着的双眼。
和发色如出一辙的,那蔷薇色的眼瞳美丽精致地如同人偶。
“undertaker”
衣服上挂着一串纪念章的长链哗啦作响,只听到黑衣男子发出“嗬嗬”的笑声,过长的衣袖遮住了嘴巴。
“你在向上帝祈求些什么呢,赤司征十郎…我曾经的宿主。”
坐在教堂第一排的男子终于动了动,眼神开始锐利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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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司其实记得所有的事情。
大道寺未来重生前的所有一切他都记得。
包括他自己被别人控制后发生的一切。
不…也许不能算是人了。葬仪屋在他体内的时候,他自己的意识无法抵抗对方的精神侵蚀。
所以身体完全被对方给控制了。他眼睁睁看着葬仪屋用他的身体去做出一系列超出他理解的事情。
“你为什么这么想要凡多姆海恩家的戒指?”
他曾经在体内用意识这么问过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