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手机,通过电波传送的频率,只能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
对面沉默了良久,终于开口:“我在你需要我在的地方,y dy。”
费奥多尔就在伦敦,这是她没有想到的。
因为费奥多尔已经消失很久了。
虽然从葬仪屋的话里,她知道费奥多尔的消失多半“归功于”此人,
但她不知道所谓的“惩罚”到底是因为什么。
和费奥多尔在伦敦凡多姆海恩宅邸碰面的时刻,她特意避开了迹部。
她说想吃童年时在伦敦郊区发现的一家美食店里卖的方面包,撒着娇让迹部去买。
迹部被她拗的没法子,冒着大雨打着伞出门了。
当然——有管家给这位大少爷开车。
她知道迹部最不喜欢下雨天出门,她其实也一样。
但是这种天气,最适合去处理一些平时不想做的事情。
门铃响的瞬间,她从无边的思绪中浮出来。
费奥多尔披着黑色斗篷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
“你来了。”她有些疲惫地说道。
“抱歉,我来迟了。”费奥多尔一边说着,一边单膝下跪,
就像过去做过的很多次一样,娴熟地行着吻手礼。
熟悉的情景,就好像他一直都没离开过。
手比大脑的反应速度要快。肌肉记忆使她怔愣着伸出手,但旋即从费奥多尔手中抽了回去。
她有些清醒过来了,疲惫地闭了闭眼,说道,“以后都不必了。”
费奥多尔睁着那双血红的眸子,呆呆地看着她,有些不解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