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热的烙铁印在她身边的女孩身上。
柔弱的女孩发出阵阵惨叫。
她美丽的可爱的温柔的的妹妹,用着她原本要成为世界顶尖歌唱家的嗓子痛苦地叫喊着,加诸于身体上的折磨几乎要将她逼疯。
“求你!我求你住手!”她别无办法,只能跪在他的膝下,求他。
“戒指在哪里?”他又慢慢地重复了一遍。
“不说的话,她就会死。”
说着这种过分的话,他冰冷而不带半分感情。
即使他面对的对象是他曾经的妻子。
“…我真的不知道…”她疯狂地流着泪,疯狂地,无助地摇头。
赤司俯下身,捏住她的下巴。用力之大几乎要将她的下颚捏碎。
“已经是第三代了,你们凡多姆海恩家族为了守护这枚戒指,值得吗?”
她被逼迫着对上他的双眸。
一只眼睛是她喜欢的甜蜜的玫瑰色,另一只,是凛冽的令人胆寒的金色。
这个人真的是她喜欢了二十多年的赤司征十郎吗?
那个寡言少语但会把她喜欢的东西都记在心里的那个赤司征十郎,那个在柏林的小教堂认真地听她拉大提琴的赤司征十郎,那个在托斯卡纳艳阳下的向日葵花田里单膝跪下向她求婚的赤司征十郎,那个在婚礼现场神父面前掀开她的头纱用冰冷的唇炽热地吻上来的赤司征十郎,去哪了?
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坠落,她只能无助地哭泣。
她真的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究竟是什么戒指,为什么要做到这一步。
“姐姐…”她伤痕累累的双胞胎挣扎着对她说道,“…不要告诉他…”
赤司金色的瞳孔闪过一道嗜血的光芒。
她温柔的知世朝着她,也朝着赤司,露出最后一个绝望的却明媚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