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角有些湿润。

“而赤司——”她的声音已有些颤抖,“十五岁的时候就看清了真实的世界,把握住了社会的规则,他知道,在这世上最不值得一提的东西,就是真心。”

费奥多尔倏地放下手上的吹风机,捂住她的双眼。“都过去了。”

能感受到掌心有些濡湿。坐在梳妆台前的少女静默着流着眼泪。他那双血红的眸子看着她,俄而视线转向落地窗外的一轮血月。

大道寺未来捉住他的手,把他的手掌从她眼前拉下来,转而纳入手中。

费奥多尔的手很凉,就像寒玉一样。

“冷吗?”她问。

费奥多尔摇了摇头。

她把那寒玉一般的手靠着自己的脸颊,刚出浴的脸颊被热气蒸的红彤彤的。

“热吗?”他问。

大道寺未来同样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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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半

她靠在费奥多尔的肩上,两个人都没合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