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侧过脸叹了口气,“太宰君,前任首领让位给我时,你可是唯一在场的遗言公证人。”

他敛了敛双眸,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你是死的痛快了,头疼的可是我。”

太宰原本举起量杯要喝的手一僵,停下了动作。

“除了我,不是还有一个人吗。”他的余光看向压在试剂杯下的那张雪白的信纸,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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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

夕阳日落,天色昏暗,逢魔时刻。

黑色长发的森鸥外穿着一身白大褂,负着双手站在前任首领的床前。

“您今天感觉如何,首领?”

躺在床上的老人如今瘦的像个人架子,面色灰败,眼眶深陷,听到森鸥外的话,他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操纵了一般,开始叫嚷着,“医生,替我向干部们传话,统统赶尽杀绝,在日落之前,不管是对立组织、军营还是凡多姆海恩家的猎犬,胆敢违抗港口afia之人,统统杀无赦。”

“呵。”

从一身白大褂的森鸥外身后走出一个披着黑色大斗蓬的少女,她打开系扣,露出一张可以称之为倾国倾城的脸。

大道寺未来用那双美丽的凤眸瞥了森鸥外一眼,森鸥外会意,随即对躺在床上那个只剩下一副躯壳的老人说道:“您这命令太不符合常理了。”

“我不在乎这边会死多少人,杀光。”港口afia的前任首领睁大着双眼,目光涣散地瞪着头顶上方的空气,喃喃道:“统统杀光,杀光他们。杀光,统统杀光…”

大道寺未来淡淡地命令道:“您还在等什么,森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