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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先殿里,和硕纯禧公主见胤禛来了,老泪纵横:“皇上,本宫可是您的长姐啊,您就任由皇后这般侮辱、作贱本宫吗?”

她可没听说,哪位皇后敢让长公主罚跪奉先殿。

大家都是同辈之人,该给的面子,还是会给的。

今日之事传出去,不仅她没脸,皇家也没脸。

作为皇后,年惜月不知维护皇家颜面,折辱她这个长公主,根本不是个合格的皇后。

“大姐姐往莺莺身上泼脏水的时候,可曾想过你是朕的长姐,是莺莺的姑母?”胤禛反问道。

和硕纯禧公主闻言一怔。

“大姐姐如今被罚,便来论亲情,求朕替你做主,你可曾想过,自已的所作所为,配做朕的长姐,配做莺莺的姑母吗?”

“可是,拉什那木扎尔是个好孩子,又心仪五公主,本宫提两个孩子的亲事,也没有害五公主啊,婚姻大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两个孩子年纪相当,门当户对,怎么就不能结亲了?”她一直觉得自已没错。

她家孙儿多好啊,文武双全,人品极佳,这就是五公主的良配。

“婚姻大事,的确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你是莺莺的父母吗?”胤禛问道。

“我……”和硕纯禧公主一怔。

“大姐姐觉得你是长公主,觉得我们要喊你一声大姐姐,你便可以替我们做主,左右莺莺的将来?”

胤禛说着突然笑了起来:“瞧朕这记性,你虽是皇阿玛命人写入玉牒的大公主,其实你是皇叔的女儿,可不是朕的亲姐姐,皇阿玛给你公主封号,无数封赏,目的就是让你抚蒙,若非如此,你算什么东西?有资格坐上这高位,在朕和皇后面前放肆?”

有些人,就是不能太给脸。

“皇后那日同你说的话,长公主转头便忘了,那朕就再说一遍,朕和皇后认你这个长公主,你才能享有公主的尊荣,朕若不想给,即便你还有公主的封号,也与常人无异,京城这些世家夫人们,会把你当做瘟神,避之唯恐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