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房的华宁县君连忙派人将二人送回各自屋里,又叫人去请太医。

这华宁县君是和硕纯禧公主的二儿媳,是她娘家兄长的庶女。

比起大儿媳淑敏郡主,她更喜欢二儿媳华宁县君。

毕竟是自已的亲侄女儿,在她心里可比堂妹亲。

就连华宁县君的封号,也是她前些年找胤禛求来的。

这位二房夫人,原本是没有皇族贵女封号的。

和硕纯禧公主的偏心,不仅体现在了大孙儿身上,也体现在了二夫人身上。

莺莺得知此事时也十分吃惊。

拉什那木扎尔骑射虽然一般,但长得颇高,还特别壮,听六弟福煜说,人家虽然有点体虚,容易生病,但也只是小病而已,没想到就这么病故了。

回想起之前的种种,莺莺忍不住叹息一声。

大家毕竟认识,又沾亲带故,好端端的一个人就这么没了,任谁心里也觉得世事无常,感慨万千。

她本打算,等达尔罕王府办丧事的时候,派人帮她上炷香,相识一场,也算送人家最后一程了。

没想到,外头却传出了一些风言风语,说是她这个公主仗势欺人,戏耍了他,羞辱了他,导致其在伤势未愈时遭受到了很大的打击,才一病不起、郁郁寡欢,离开人世的。

说的她跟个始乱终弃的渣女一样。

莺莺本就住在宫外的公主府里,又管着年惜月之前的生意,几乎天天都会出门,这些事才有了点苗头,就传到了她耳朵里。

她气得不轻,立即让人去查。

她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传出这样的言语污蔑她这个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