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须让允禵血债血偿,才能出这个口恶气,自已身边的人,才不会白死。
白薇闻言颔首,不再多言。
“我今日躺的腰酸背痛,扶我起来走走吧。”年惜月伸出了手。
主仆二人才在屋里绕了几圈,胤禛便进来了。
“你这次生产受了不少罪,不比之前,得多躺着歇歇。”胤禛扶住了年惜月,挥了挥手,示意白薇退下。
“今儿都躺了小半日了,腰酸背痛,再不起来走动走动,人都要僵了。”年惜月忍不住说道。
胤禛这几日盯她盯得紧。
只要得空,人家就会来永寿宫陪着她,说是陪,就是怕她“不听话”,总是下床走动,不愿意躺着。
“你去躺着,我给你捏捏。”胤禛拉着她的手便要往软榻那边走。
“那倒不必了。”年惜月连忙拽住了他,笑道:“皇上今日得空,咱们把八阿哥的小名取了吧。”
孩子没出生之前,胤禛就有所准备了。
因为不知小家伙是男是女,男孩的乳名和女孩的乳名他都取了些。
夫妻二人前两日就商议过了,因为中途有大臣入宫觐见,被打断了,才拖到了今日。
年惜月选了“福睿”这个乳名,希望自已的儿子既有福气又有睿智,别因为自已是他们最小的孩子,就犯糊涂。
允禵就是前车之鉴。
孩子千万不能溺爱,尤其是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