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登基后,八哥和九哥他们想同他划清界限,他去景陵后,他们从未派人去探望过,对他不闻不问,他心里虽然不痛快,但也只是认为,他们要避嫌,要自保。
他没怪过他们。
可他万万没料到,派人去西北挖他秘密的人,派人揪出投靠他那些官员的人,竟然是他们三个。
明哲保身没错。
谁都想活着。
他真的不怪他们。
但他们怎么可以这么对他?
这是要致他于死地啊。
他不求他们帮他,只求他们什么都不做。
连这个也做不到吗?
非得让他死?
这么多年的兄弟之情,都是捧场做戏?
“我当初送给皇阿玛那对海东青,是你弄死的吧!虽然你不承认,还派人抹掉了一些痕迹,但我知道,是你。”允禩道。
“不是。”允禵有些激动道:“我……我的确起了不该有的心思,但我的人想动手时,那对海东青已经死了,我怕你误会,只好让人抹掉痕迹。”
那件事,真的不是他做的。
“这么说,即便那对海东青没死,你的人也会补刀,弄死它们。”允禩笑道。
“我……”允禵闻言一怔。
“十四弟,我当初给了你那么多银子,没想到你前些日子还找我要银子,若我给了,那便是你养私兵的饷银,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允禟道。
到那时,自已和他岂不是一伙了?
他不拆穿允禵,死的就是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