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放心,不管是奴婢还是太医院配置的药膏,都有去腐生肌和除疤的功效,娘娘这伤口不深,慢慢用药,是不会留下疤痕的。”芸娘道。

“嗯。”年惜月点了点头:“咱们这也算大难不死了,能活着就好,哪怕留点疤,也不打紧。”

“娘娘所言甚是。”芸娘点了点头:“不过,奴婢可以向您保证,您这伤口是不会留疤的。”

年惜月这会儿精神头还不错,便问道:“皇上可派人去查了?”

“启禀娘娘,出事后皇上大发雷霆,已经将这边的管事下了大狱,命人严查此事,五日之内必须查个水落石出,否则……刑部、大理寺的官员皆会受罚。”芸娘连忙禀道。

“嗯。”年惜月点了点头:“这景陵,是先帝爷在世时便修建好的陵墓,至于我们昨日待的寝殿,是后来才建造的,只为了方便后人来祭拜先帝。”

年惜月说着皱了皱眉:“建好才几年的寝殿,房梁便塌了,此乃人祸,绝非天灾。”

“奴婢也觉得是有人刻意为之。”芸娘点了点头。

“先让人查吧,皇上也累了,等他歇息好,我再同他说这事儿。”年惜月道。

胤禛守了她一天一夜,已经被她赶去歇息了。

年惜月虽然睡了一觉,依旧觉得很困,喝了药后,很快歇下了。

第二日一早,胤禛过来找年惜月,陪她一起用早膳。

歇息了一日,她感觉自已好多了。

打从她生莺莺起,就没有一直躺着或者坐在床上的习惯。

其实,坐月子期间,适当下床走动,更有利于身体恢复。

若非万不得已,她也不想坐在床上用膳。

烧了地龙的寝殿房梁断了,里头一塌糊涂,加之有人查案,里头已经不能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