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刻意引导?刻意为之?

皇上的儿子不多,废一个就少了一个竞争者。

她和弘昼皆不是聪明人,原本不应该成为弘历和钮祜禄氏的对手呀。

“你这个蛇蝎心肠的毒妇,枉我那些年把你当亲姐妹一样对待,事事都告诉你,还一直觉得弘昼太过顽劣,连累了弘历,心有愧疚,待他愈发好,结果却是你们在背后捣鬼,我家弘昼如今是出了名的荒唐,弘历却多了个爱护兄弟的好名声,你怎么这么恶毒?”裕嫔越说越生气,忍不住伸手捶了钮祜禄氏两下。

“裕嫔娘娘息怒。”佩珍连忙挡在了钮祜禄氏前面,护住了她。

“妹妹,你误会了,我从未这么想,也未让弘历这么做,弘昼之所以变成今天这样,都是你自已宠出来、惯出来的,你怎么能怪到我们头上?弘历从小到大为了护着这个弟弟,吃了多少亏?挨了多少罚?你难道都忘了吗?”钮祜禄氏反问道。

“我呸,你少给我提这些,他变成这样,不都是你们母子二人算计的吗?”裕嫔越说越生气:“我儿好好在宫里待着,你儿子却唆使他去皇上面前请旨出宫,你敢说,这不是你教的?”

“此事我真的不知情……”钮祜禄氏连忙解释,她连自已的儿子为何被罚出宫都不知晓,又怎么会知晓弘昼的事?

这裕嫔还真是没脑子,见人就咬,跟个疯狗似的。

“你住口,弘历事事听你的,我不信他会瞒着你,这种事,定是你们母子二人想出来的毒计。”

裕嫔一脸凶悍道:“那个小混蛋自已犯了错,被皇上赶出宫,却要拉着我的弘昼一块儿,他怎么这么狠毒?你们母子二人,心里想的永远只有自已的利益,其他人都可以做你们的垫脚石,钮祜禄氏……人在做天在看,你们母子二人会遭报应的。”

“耿妹妹,此事我真的不知情,我相信弘历也不会这般算计弘昼的。”钮祜禄氏皱了皱眉。

“不是他又是谁?弘昼那孩子是个犟脾气,除了我和弘历,他不会听别人的话,你也别在这狡辩了,你如今落到这样的下场,便是报应。”裕嫔说着冷笑一声:“报应还没完呢,你给我等着吧,此事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