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大嫂和四嫂这番话,我就放心了。”年惜月点了点头。

有些事,叮嘱男人还不如叮嘱女眷管用。

尤其是二位嫂嫂,都是能当家作主之人,有她们约束着自已的夫君和儿子们,年惜月也放心。

至于年惜月的二姐年锦月这边,倒是没什么好说的。

就连胤禛都同年惜月说,靳家人还是很清廉的。

既是如此,她就没必要刻意叮嘱二姐姐了。

众人闲话家常了一阵,年惜月留了她们在宫中用午膳。

到了下午才让年如月帮着把人送出宫了。

“四妹妹做了皇后,倒是比以前更加小心谨慎了。”大夫人低声说道。

“那是当然。”四夫人点了点头:“身居高位之人看似风光,其实也是如履薄冰呀,四妹妹还有几个孩子,即便是为将来打算,也得更加谨慎些,咱们这些娘家人,可不能拖她和二位皇子的后腿。”四夫人说道。

“嗯。”大夫人点了点头:“回去之后我便同老爷说一声,约束好家中子弟。”

另一辆马车上,年昭月同年锦月也说起了此事。

两人都十分重视。

“我家夫君向来清廉,抓不着什么错处,我那两个儿子入官场不久,有夫君的风范,也还算稳得住,倒是大姐姐你,可得多提醒炜民,他每日经手的银子太多,容易被人钻空子。”年锦月说道。

“嗯。”年昭月颔首:“见的银子多了,难免会动心,尤其是苏杭一带,富商极多,炜民作为苏州织造,官职虽然不高,权力却大,很多富商都想从他这儿得到好处,经常有人进府送礼,这些我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