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让张太医按时来把平安脉,自然无法唱今日这出戏了。
这些人却以此讽刺她,着实可恨。
“年氏。”德太妃看着一旁的年惜月,语气不善:“你没瞧见本宫病了吗?身为儿媳,你若不在本宫身边侍疾,便是不孝。”
德妃说着冷哼一声:“不孝之人,可没资格做皇后,别以为皇帝下了圣旨册封你为皇后,便是铁板钉钉、十拿九稳,未行册封礼,便名不正言不顺。”
年惜月闻言看了她一眼,突然笑了:“是吗?”
德太妃是病得太厉害,脑子糊涂了吗?
自已孝不孝顺,还轮不到她来下定论。
胤禛登基之后从未来寿康宫探望她,她心里还没点数吗?
“你这几日便在本宫身边侍疾,只要你把本宫照顾好了,这皇后之位自然是你的,未经本宫允许,你若敢离开偏殿半步,本宫即便豁出这条命,也要让天下人知道,你年氏不仅不孝,还逼死婆母。”德太妃冷笑道。
熹嫔昨日来探望她,说年惜月又有了身孕。
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她从半年前起,便不让太医把脉了,一直在等机会,没想到今日便如愿了。
自已以命威胁,这个女人肯定不敢离开她的寝宫。
胤禛那么在乎年氏,肯定怕她磋磨人家,担心年氏腹中孩子的安危,肯定会过来见她。
她倒要问问那个不孝子,为何对自已这个额娘不闻不问。
“德太妃这般逼迫自已的儿媳,就不怕天下人耻笑吗?”贵太妃冷笑一声,面带嘲讽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