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孕在身,总坐在屋里可不好。
“好。”年惜月颔首,随他去了。
……
第二日一早,众人前往永寿宫给年惜月请安。
从前,她还是皇贵妃时,只吩咐众人初一和十五过来一趟,如今做了皇后,自然得按照宫中规矩,每日召见嫔妃了。
熹妃才端起茶碗,耳边便传来了年惜月的声音。
“白芷,宣读懿旨。”
“是。”白芷应了一声,拿出了她昨儿个奉命写好的懿旨,大声宣读起来:“熹妃钮祜禄氏,不敬皇后、加害嫔妃、祸乱后宫,着降为嫔,望尔日后克已慎行,勤修已身。”
“皇后娘娘。”熹妃闻言大惊失色,连忙跪了下来:“娘娘明察,臣妾万万不敢对娘娘不敬啊,不知是谁在娘娘面前乱嚼舌根子,中伤臣妾,还请娘娘还臣妾一个公道。”
她说完之后,还看了裕嫔一眼。
按理说,这女人不敢去皇后面前胡言乱语才对。
自已这些年对她极好,难不成养了个白眼狼?
“娘娘,臣妾冤枉啊。”熹妃大声喊冤。
她还想着能往上爬,做贵妃呢,没想到年惜月竟然降了她的位。
妃位和嫔位,差别太大了。
她一旦被降位,对儿子也有影响的。
前朝和后宫,本就牵一发而动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