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环说,她家主子裕嫔娘娘的兄长贪墨被抓了,下了大狱,因贪的不多,交了罚银,可以把人赎出来,若像杨晏大人等贪墨数十万两之具的,便要抄家砍头了……”

“听起来,倒不像是刻意的,裕嫔兄长下大狱的事儿我也知晓,她前儿个还找我借了三千两银子呢。”年如月说道。

“找你借银子。”年惜月有些诧异:“潇湘楼这几年的分红可不少,她竟然找你借银子,可见她没多少积蓄,这些年应该时常贴补娘家。”

“她同我说,她兄长被查出贪墨了五千两银子,按照朝廷下的令,只要查出贪腐的银子在一万两以下,交十倍罚银,再革职永不录用,便能逃过一劫。”

年如月说着摇了摇头:“五万两罚银,她娘家可拿不出多少银子,只能来找她,裕嫔也没多少积蓄,便找宫里的姐妹借,她借我还算少的,借熹妃的才叫多,足足有两万两银子呢。”

年惜月闻言笑了笑:“熹妃可真是大方。”

“裕嫔和熹妃交情甚好,人家借这么多银子给她,也在情理之中。”年如月觉得此事并无不妥。

年惜月确认为,熹妃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

以自已对她的了解,即便裕嫔同熹妃私交不错,熹妃也不可能一出手就是两万两银子。

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白芷,派人暗中查一查,看看杨晏之事是不是有人刻意透露给三姐姐的。”年惜月转过头吩咐道。

“是,娘娘。”白芷点了点头,连忙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