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解他,他是不会贪墨的,更何况……他只是个七品县令,能得多少好处?刑部居然派人将他押送到京城下了大狱,肯定是冤枉的。”年如月还是很相信杨晏的。

毕竟,他们前世夫妻三十余载,杨晏做的事,她一清二楚。

那就是个榆木疙瘩,别说是贪墨了,只要不是他的东西,别人再怎么给,他也不会要。

人家一直过的无忧无虑,简直就是个翩翩浊世佳公子,不染一丝俗气。

钱财对他来说,那就是粪土。

哪怕他们前世最后那十多年过得很清贫很拮据,人家也不愿意贪一丝一毫。

重活一世,年如月之所以不想再重蹈覆辙,就是因为以前的日子过的太苦了。

她想另走一条康庄大道,结果……却因为心太大,又没那个能力,自已把自已给坑了。

如果再重来一次,她不会选择嫁给胤禛,更不会嫁给杨晏。

她会选一个适合自已的人,踏踏实实过日子。

“三姐姐别急,是不是冤枉的,一查便知。”年惜月说完后,让身边的人去给年希尧传话。

年希尧如今是正二品的工部右侍郎,虽然不能插手刑部的事,但找同僚打听一番,也很容易。

年如月焦急的等了两日,总算等来了回话。

“三姐姐,大哥已经派人问过了,杨晏的确贪墨了,而且数额巨大,被人告发后,刑部派了官员去查,证据确凿,这才把人带回京城下了大狱,大哥担心他被人陷害给人背锅,特意去刑部看的卷宗又见了杨晏,确定此事的确是他所为,依照朝廷律例,他贪墨的银钱,足以抄家问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