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听了年惜月的话后放下了筷子,挥了挥手,示意屋里伺候的奴才们出去。
他特许年惜月在没有外人时不必同他讲宫里这些琐碎的规矩,一听她自称“臣妾”,胤禛便知道事情有些不妙,再听到“选秀”二字,心都提起来了。
“皇上这就是心虚了?知道自已言而无信,便把奴才们都赶了出去?”年惜月喝了口汤,语气淡淡的。
这人嘛,该维护自已的利益时,绝不能退让。
别看她在两个丫鬟面前说的很淡定。
可该较真时,还得较真。
不吵不闹,不代表不过问。
她当初可没有拿刀架在胤禛脖子上,让他答应立她为皇后。
是胤禛口口声声说,先封她做皇贵妃,待时机成熟之后,再立她为皇后。
倘若他要反悔,年惜月也不会逼着他就范,只会借此机会给自已和孩子们要一些好处。
不要白不要嘛。
有人要言而无信,当然要付出代价。
“我何时言而无信了?”胤禛笑了笑:“以隆科多为首的几位重臣,前几日的确上奏请立皇后,还建议我从几个大族中挑选一人,正位中宫。”
“皇上答应了?皇上若答应了,我明日便召见礼部和内务府的官员,早些选秀,也好让皇上早些觅得佳人,得偿所愿。”年惜月挑了挑眉道。
“生气了?”胤禛握住了年惜月的手:“我可没答应,我又不是刚坐上皇位的毛头小子,年纪轻轻地位不稳,要靠宠幸家世显赫的嫔妃来巩固自已的皇权,要靠皇后母家的权势来稳固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