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很害怕,却不敢违背她的命令,只好爬起来,将年羹尧从床榻上扶起。

“我喂四哥喝。”年惜月亲自端着碗,坐到了一旁的凳子上。

屋外的四夫人听到这儿,猛的扯住了手里的帕子。

年羹尧伸手将这碗给打翻了。

“看来四哥还不想死,那就把太医开的药喝了吧。”年惜月道。

年羹尧死死瞪着她,过了片刻,似乎妥协了,将药喝了。

年惜月让白芷把四夫人叫了进来。

“四嫂,这小瓷瓶里是鹤顶红,从今日起,四哥若是不喝药,就把这毒药放到水里给他喝下,省得他故意折腾自已,熬着大家,他若想死,便成全他,男子汉大丈夫,成日里要死要活的,也不怕被人笑话,我年家可没有这样的孬种。”年惜月冷声说道。

“是。”四夫人应了一声。

“他人还没死呢,让府里的人都散了吧,该做什么便做什么,从今日起,各司其职,没必要围着他转,也别让我那些侄儿侄女们来他面前侍疾了,他不配。”年惜月说着瞪了年羹尧一眼,转身便往外走。

这一个多月来,四嫂和孩子们轮流在他面前侍疾,过得很是煎熬。

毕竟,他们不知他是故意如此的。

作为病人的四哥,无论是喝水、吃饭还是吃药,都故意不配合。

人家脾气大的很,稍有不慎就把东西地打翻在地。

大家都战战兢兢的,这一个多月熬下来,四嫂人都瘦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