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年羹尧这一个多月来又作天作地的,四夫人都快烦死了。

心里直骂他活该。

倘若他听劝,也不会走到今日这一步。

“好。”年惜月点了点头,掀开帘子进屋了。

“四哥。”看着躺在榻上面色灰白,瘦的皮包骨头的年羹尧,就算年惜月早有心理准备,心中依旧有些难受。

太医说他这是郁结于心才病倒的,这一个多月来不仅没有好转,情形还越来越糟糕。

至于这其中的缘由?

是因为他胃口欠佳吃的很少,也不爱喝药。

说白了,就是他没有求生的意志,一心想寻死。

年羹尧睁开了眼睛。

一刻钟之前,太医才给他灌下了参汤,就是为了让他交代后事。

此时的他,倒是有力气说话,只是不想同年惜月说话。

“我知道四哥恨我,恨我让阿玛和四嫂给你下药,将你留在了京城,可我若不这么做,你早就死了,年家也早完了。”有些话,年惜月不吐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