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他听劝,自已便给他高官厚禄,让他留在京城,若人家不愿,那就别怪他下狠手了。

……

承乾宫中,已经被降为贵人的耿氏,正在给儿子上药。

看着儿子身上的伤,她一边抹泪,一边道:“皇上也太心狠了,你也是他的儿子,他怎么能因为护着福煜,让人打你二十个板子?”

“我看福煜那小子也没受什么伤啊,脸上挂了点彩而已,他就心疼成这样,重重罚你,果真是偏心,你一个皇子,挨了板子,丢尽了脸面,还有什么将来?”

“额娘别哭了,儿子怎么就没将来了?皇阿玛就我们这几位阿哥,儿子以后肯定要做亲王的。”弘昼见自家额娘哭的这么厉害,连忙说道。

他毕竟是皇子,行刑的奴才们不敢下狠手,他这伤看似厉害,其实没那么严重,太医说了,都是皮外伤,养上十天半个月,也就痊愈了。

“那我呢?我被降位了,现在只是个贵人了,是这宫里地位最低的嫔妃了,皇上为了讨好皇贵妃,是一点也不在旁人的。”耿氏忍不住抱怨道。

“这倒也是,在这后宫之中,皇阿玛只宠皇贵妃一人,当然会向着她,额娘不必在意,即便您再伤心,皇阿玛也不会向着您的,等过些日子,儿子去向皇贵妃和六弟认个错,皇阿玛一高兴,没准就复您的位了。”弘昼说道。

耿氏:“……”

她怎么就生了这么个混账玩意?

不会说话,可以不说!

“额娘,您派人去瞧瞧四哥吧,他今日都是因为护着我,才惹祸上身的,也不知他如何了。”弘昼一脸担心道。

“人家比你少挨了十个板子,当然不会有大碍。”耿氏瞪了儿子一眼,压低声音道:“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觉得你四哥才该做太子,觉得你皇阿玛偏心,所以今日才跟疯了一样,针对小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