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皇帝到底立谁做太子,也绝对不可能是她家弘昼,这一点,裕嫔十分清楚。

弘时虽犯了错,被禁足了,可他是皇帝的长子,弘历这一年多来,在熹妃管教下,比过去稳重了许多,学问也有所长进,福煜是皇贵妃生的,有从小聪慧机灵,嘴甜会哄人开心,皇上喜欢的不得了。

他们都有机会,唯独自已这个傻儿子没机会,他又何必护着那嘴贱之人呢?

妄议立储一事,可是大罪。

“二位妹妹不必多言,一切但凭皇上处置。”年惜月神色冷淡。

此时的她,正在反思自已。

她平日里是不是太过仁慈了,以至于弘昼为了维护一个外人,敢对福煜动手,弘历也敢明着拉偏架,无任何畏惧。

按理说,她这个皇贵妃养的儿子才该嚣张跋扈,没想到竟然反着来了。

不过,年惜月平常教导儿子时,便一再强调,让他不许仗势欺人,但也告诉他,谁若敢欺负到他头上,便还回去。

不多事,不怕事。

这小子倒是记到心里了。

熹妃和裕嫔见年惜月如此,便知道她生气了。

二人对望一眼,都从自已眼中看到了担心。

皇上最忌讳兄弟不和了,平日里一直叮嘱他们要兄友弟恭。

这两小子今日明显就是在联手欺负年幼的弟弟,简直蠢到无药可救。

胤禛下朝后,立即赶来了上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