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惜月知道,他可不是在开玩笑,他既然这么说了,肯定想这么做。
只因作为帝王的他得爱惜自已的羽毛,为了堵住天下悠悠之口,避免让人说他不顾兄弟之情,只能暂且忍着。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若允禵再不知进退,继续作死那么一两回,胤禛便不会姑息了。
“我听说,皇上处罚了简亲王和盛贝勒,一个罚俸禁足,一个直接削爵了。”年惜月道。
“嗯。”胤禛点了点头。
“皇上为何对盛贝勒罚的那么重,他年事已高,受此打击怕是撑不住。”年惜月只是担心外头那些人说胤禛太狠心。
在这个时代,舆论也是很重要的。
虽然不至于像未来那个信息发达的时代那么吓人,但也不能忽视。
当皇帝的,名声好了,便会天下归心,做起事来也事半功倍。
若皇帝受人非议,百姓们也不会信服,虽然不至于做什么出格的事,但归属感大打折扣。
“这些皇室宗亲们,大多仗着自已的身份敛财,真要查,怕是一查一个准,我也没冤枉他。”
胤禛说着冷哼一声:“他年事已高本不该插手朝中的事,皇阿玛之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是看他老实听话,从不多事,我原本也没想动他,结果他却听允禵的话,给咱们使绊子、添堵,我当然不会轻饶。”
年惜月听了他的话后,却觉得事情没有胤禛说的这么简单,怕是另有隐情,便听胤禛道:“他有个孙儿,之前跟着允禵在西北打了两三年的仗,立了不少战功,去年同允禵一起回京了,盛贝勒便是听了他孙儿的话,投靠允禵,帮他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