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盛勒爷站起身来,冲着年惜月了个揖,恭声道:“皇贵妃娘娘,您乃众妃嫔之首,又勤勉恭谨,堪称六宫典范,实乃皇后最佳人选,娘娘怎可辜负皇上一番美意?国不可一日无君,亦不可一日无后,还请娘娘正位中宫,以安万民知心。”

皇上自个儿都说,他想立皇贵妃为后,自已这般说,应该无碍吧!

其实,盛贝勒也不知皇帝为何要让他起来劝皇贵妃。

毕竟,之前提出此事的,可不止他一人,那简亲王雅尔江阿不是第一个冒出来说此事的人吗?皇上怎么不叫那小子起来回话?

因为自已辈分大?

盛贝勒爷挺郁闷的,却不敢多言。

“贝勒爷美意,本宫心领了,本宫虽执掌六宫,却是皇上给的恩德,为报君恩,本该倾力而为,而非以此谋求更多,能成为皇贵妃,已是本宫的福德,忘诸位宗亲以后切莫再提立本宫为后之事。”年惜月笑道。

胤禛年初时同她说过,这次大封六宫,会先封她为皇贵妃,待明年再找机会立她为后。

谁曾想这些人在今日的家宴上就提出来了。

她成为皇贵妃,连十日都不到,这也太迫切了。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她或者年家人指使的呢。

自从她四哥做了西北大将军后,倒是有这个实力收买一些人。

位高权重好说话嘛。

加之她生的福煜、福溱又很受皇帝喜爱,大臣们难免会有自已的小九九。

可年惜月觉得,自家四哥还没有蠢到这种地步,在今日这样的场合,让这些皇室宗亲请立她为皇后,这不是在胤禛心里埋根刺吗?

“不管诸位宗亲因何缘由请立本宫为后,本宫在此谢过了,只是……今日乃皇上登基后第一次举办家宴,本是一家团圆的好日子,实不该提国事,皇上您说是吧?”年惜月转过头看着胤禛,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