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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翊坤宫后,李氏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人来回话了。
“娘娘,这事儿应该是景仁宫娘娘最先发现的,然后告诉了年娘娘。”芳枝说道。
“钮祜禄氏这个毒妇,枉费我平常对她那般好,她发现了这样的事,不先来和本宫说,却找了年氏。”
李氏仅仅扯着手里的帕子,脸色阴沉:“还有那年氏,本宫同她从前在王府时,也算亲厚吧,没想到她这回却如此不给我留脸面,若她肯替我们瞒下此事,而不是逼着我们去皇上面前认罪,弘时怎么可能被禁足?”
在李氏看来,这件事钮祜禄氏有错,年惜月也有错,倘若她们还顾念着大家过去的情分,就该将此事先告诉她,让她来处理。
不过是一碗落胎药就能解决的事,神不知鬼不觉,也不至于闹到皇上跟前。
“别以为本宫不知道,她们两人都想让自已的儿子当太子、继承皇位,所以联合起来对付弘时这个皇长子。”李氏又气又急:“是本宫太大意了,上了她们的当。”
“娘娘别气坏了身子。”桃枝劝说道。
“我也不想生气发怒,可谁让她们一个个的都不让我过安生日子呢?”李氏将手里的茶杯重重放在桌子上:“去告诉郡主,明日来宫里一趟,我要见她。”
这种事,她原本应该请女儿进宫帮着一起出主意才是,不应该听年惜月的话,今日就去皇上面前请罪。
她家大格格聪明能干,说不定还能想出补救的法子。
结果,大格格第二日进宫后,不仅没有帮李氏出主意,还说弘时就是被李氏给宠坏了,才有这么大的胆子在先帝孝期内和女人鬼混,珠胎暗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