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这地方,他就是天下之主,要扛起江山的重担,不能有丝毫的懈怠和怯懦了。

“那皇上得空多来永寿宫坐坐,咱们福臻都会喊“爹爹”了。”年惜月笑道。

再过两日,孩子就满周岁了。

让他喊“阿玛”、“额娘”,那是不可能的,喊“爹爹和娘”,还勉勉强强。

因先帝一年丧期未过,年惜月和胤禛也不打算大办,让宫里的主子们聚在一起看孩子抓周,用一顿午膳即可。

内务府已经准备妥当了。

“我最近可是天天都来的。”胤禛笑道。

过夜就算了,他毕竟在守孝,万一一个没忍住,她又怀上了,那可不好向天下人交代。

总不能他这个做皇帝的带头胡来吧。

他只能用了晚膳就回去,而且还得早点走,不然就舍不得走了。

“皇上最近太辛苦了,还有十三爷,也累得够呛,我说句不该说的话,你不能指着一头羊薅羊毛啊,我听人说,他的腿疾又犯了,需要好好修养,皇上不如让他养上两三个月,派太医和那些懂医术的洋教土一起给他瞧瞧。”年惜月劝说道。

胤禛最信任的便是允祥,一开始只是让他和老五一起管着城外的兵马,后来又让允祥帮着处理朝政。

允祥是个十分勤勉的人,当然铆足劲儿替兄长分忧,可他的病,也是多年的老毛病了,不能掉以轻心。

说白了,他就是腿上长疮,而且是很严重那种,多年来也没断根,一旦犯病,就有些吓人。

“我之前读过一本医书,上头说长疮最重要的是去腐生肌,腐肉若不剔除,只会越来越严重,只是削肉太痛了,非常人能忍,而且伤口一旦处理不好,感染溃烂,导致高热,会有性命之忧,皇上不妨让太医和洋教土们想个万全之策出来,不能让十三爷一直这么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