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年惜月颔首。

“对了王爷,皇上从热河行宫回来后,只是精神不济吗?除此之外,可还有别的?”年惜月问道。

历史上的康熙爷,就是在今年冬日没的,年惜月不得不多问两句。

“我前儿个去给他老人家请安,发现皇阿玛有些倦怠,从前他老人家见我们,都是坐在椅子上,前日却倚靠在软榻上,还时不时打哈欠,也不知是夜里睡得不好,还是病了,专门给皇阿玛治病的几位太医三缄其口,也打听不出什么来。”

胤禛说着顿了顿,又道:“对了,他老人家会时不时的咳嗽两声,偶尔还有点喘,这也算是老毛病了,他冬日里容易咳嗽,这些年皆是如此。”

年惜月闻言点了点头。

……

青木居里,胤禩和胤禟他们三人碰头了。

“八哥,你派去给十四弟送信的人走了几日了?”胤问道。

“走了三日了。”胤禩说着皱了皱眉:“从京城去伊犁,太远了,西北山高,我派去的人恐怕要两个月才能见到十四弟,倘若有人从中阻挠,他能不能见到十四弟,还不一定呢。”

“如今的局势,对十四弟太不利了,整个西北的后勤都是年羹尧在管,他想阻拦一些人,再容易不过了,不过……我派出去的可不止一人,还有人扮作商人过去,而且并不是从京城出发,而是蜀中的商人,我已派人吩咐他带商队去伊犁,走的虽要慢一些,但应该可以顺利到达伊犁,见到十四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