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夫人应了一声,心里虽然觉得有些难为情,可一想到儿子如今的处境,便豁出去了,继续道:“侧福晋,不管怎么说,星德也是郡主的额驸,是您的女婿,还请侧福晋在王爷是面前美言几句,把星德从军营调回京城吧。”

“老夫人说笑了,官员的任命向来由朝廷做主,别说我一个女人,就连王爷也不能插手,额驸去军中任职,是兵部奏请,吏部下发的任命书,朝廷这般重用额驸,老夫人应该感到高兴才是,怎么想把他调回京城来呢?我大清的男儿就该在马背上建功立业,老夫人难道就不想让儿子给你挣个高品诰命回来?”

老夫人闻言满脸苦涩。

她当然想了,她家夫君官职不高,虽然也给她请封了诰命,却才从四品,在京城可算不得什么。

可即便自已再想做个高品诰命,也得有这个命呀。

她家儿子根本没那个本事往上爬。

既是如此,还不如脚踏实地些,让他回京城来安安稳稳过日子,争取早日给她生个孙儿,传宗接代。

“侧福晋,不瞒您说,星德才疏学浅、武功平平,是不可能成为高官的,我只盼着他早些回京,多陪陪郡主,在我们二老面前尽孝。”老夫人说道。

“是陪郡主,还是陪着老夫人给他纳的那两个妾室?”李氏挑眉问道。

“星德当然想陪着郡主,可郡主不让他去郡主府,我给星德纳妾,也是被逼无奈,总不能让我们家里断了血脉香火吧?”老夫人一脸无奈道。

“听你这意思,还是我们郡主的错了?”李氏冷笑道。

“不是。”老夫人连忙摇头:“是星德对不起郡主在先,当然是他的错。”

“老夫人请回吧,此事我帮不上忙,你不妨让你们家老爷去求一求王爷。”李氏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