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福晋责罚。”秋栗一边磕头,一边请罪。

她原本没打算杀那个孩子。

不管事情成不成,最后都会放了他。

可谁让那小子不听话呢,他不仅乱嚎乱叫,对他们拳打脚踢,还在马车上使劲儿挣扎,不小心蹭掉了蒙着眼睛的黑布,见到了她和二公子的脸。

他们当然不能留着他了。

秋栗不明白,那孩子明明伤的很重,气息全无,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福晋,您说……这是不是个幌子?或许是侧福晋为了引出真凶,撒了谎,那孩子,怕是早就死了。”秋栗说道。

“如果我们自乱阵脚或者去浮香院看那个孩子,反而上了侧福晋的当。”

四福晋听了她的话后,狠狠瞪了她一眼:“我早就说过了,该毁尸灭迹时,千万不要心慈手软,但凡没有擦干净痕迹,都有可能被人查出来,你们为何要将他的尸首丢弃在京城?拉到城外埋了或者烧了,便不会有今日这样的麻烦了。”

说到底,还是秋栗和她那侄儿太蠢,太大意了。

“都是奴婢的错,请福晋责罚。”秋栗继续请罪。

“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或许那个孩子已经死了,他们找到的只是他的尸首,年惜月那个女人向来狡诈,怕是找了个假货来冒充贾嬷嬷的孙儿,想引出幕后之人。”

四福晋说着皱了皱眉:“咱们先静观其变吧。”

“是。”秋栗颔首。

“不过丑话先说在前头,倘若那个孩子没死,他又见过你和肃庆,若有朝一日你们被指认,此事,你二人得扛着,要杀要剐,皆听王爷的。”四福晋说道。

秋栗闻言浑身一颤,不过还是点了点头:“是。”

打从帮福晋做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开始,她就知道自已一旦暴露,便会被福晋抛弃,做替罪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