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胤禛听了何太医的话后连忙对屋里的奴才们吩咐道:“按照太医说的话去办。”
他就是有些担心,听了何太医的话后,才冷静了些。
至于年惜月?
她这几日吐的天昏地暗,身体实在太不舒服了,根本无暇关心其他的事。
稍稍舒坦一点,只想见见女儿莺莺。
她便没有过问下药这件事了。
等莺莺的生辰过了后,年惜月才慢慢缓过劲儿来了。
“四妹妹,你今日觉得如何?”年如月问道。
“好多了,只要不让我吃肉,其他的东西,我倒是能吃下去。”年惜月脸色虽然还不大好,但精神比前几日好多了。
之前那一个月,可吓坏了她身边的人,尤其是胤禛,明知道她喝不下止吐的药,还偏偏要请太医过来给她把脉,当真让何太医为难。
幸亏她已经缓过劲儿来了。
就之前那种阵仗,年惜月都怕自已要吐到五六个月才会好些。
“缓过来就好。”年如月点了点头,将自已亲手做的糕点从食盒里拿了出来:“这是我做的枣泥山药糕,我尝过了,味道还不错,比起膳房里那些厨子做的,不妨多让。”
她爱吃,吃的多了,慢慢也就会做一些了。
“多谢三姐姐。”年惜月说完后拿起来尝了一块,味道的确不错,只有一点点甜,一点都不腻。
“之前那件事,估计也查不出有用的线索了,四妹妹还要派人继续查吗?”年如月问道。
那个宫女已经死了,她虽然熬过了慎刑司的刑罚,可最后因为身上的伤口溃烂,连着高热几日不退,一命呜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