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近日不顺,她总得关心关心。
“你们那点矛盾,只是次要的,我和十四起争执,是因为这小子自打接手了老八的势力,被皇阿玛委以重任后,有些稳不住,说话做事都十分强势,不听劝,俨然一副凌驾于诸位皇子之上的架势,实在有些过了,我与他一母同胞,自然要劝着些,结果……”
胤禛说着摇了摇头:“那臭小子觉得我针对他,在朝堂上也不同我过不去。”
他劝十四,是私下劝说的,至于朝堂上,他也只是就事论事罢了,倒是那臭小子,有点刻意针对他了。
“他从前是不是有些怕您?尤其是年幼时。”年惜月问道。
“嗯。”胤禛点头:“俗话说得好,长兄为父,他幼年时比较顽劣,皇阿玛和额娘宠着他,他身边的太监宫女们更是顺着、他哄着他,时日一长,他便十分霸道、任性,还会打人,我便收拾了他几回,后来他乖多了。”
“幼年时他怕你,如今他早就长大成人,又手握实权,不是孩子了,肯定想自已做主,不喜欢旁人说教他,王爷不如忍忍吧。”年惜月道。
胤禛闻言沉默了。
十四,的确不是那个跟在他身后,需要他教导和照顾的弟弟了。
“就连皇上和德妃娘娘都能接受,王爷又何必自寻烦恼。”年惜月劝道。
胤禛听了她的话后,微微一怔,随即笑道:“是这个理,倒是我自已钻牛角尖了,罢了罢了,以后随他吧。”
十四意在皇位,他亦然。
兄弟二人到时候必有一争,提前看清一切,做自已该做之事,以后才不至于伤感。
如今这样也挺好的。
“我不懂朝中大事,但王爷若是遇到难处,也得听我说,我虽然帮不上多大的忙,但总能出一份力。”年惜月说完后,将准备好的木匣子拿出来,放到了胤禛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