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来,她自已都自顾不暇了,稍稍腾出手来,先顾着的肯定是自已一母同胞的亲兄长。
她好不容易向王爷开口了,自然要先为嫡兄一家谋划。
总不能先便宜那些庶出的。
“以前我觉得你目光长远,如今倒是不如从前了。”胤禛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道:“你大哥一家,我可保他们衣食无忧,至于想在仕途上平步青云,以他们的能力,那是不可能的,强行把人推上去,到头来只会害人害已,连累本王。”
四福晋微微一怔,片刻之后才道:“臣妾听闻,年妹妹的大哥又快升迁了,还有她一位堂兄,也升了职。”
胤禛没有料到她会说这个,心中甚是无语。
看来他家福晋病的不只是身子,就连这脑子都没有过去好使了,不然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王爷……妾身要的不多,既然王爷觉得妾身嫡兄一家难当大任,那就让庶兄家的两位孩子入仕吧,从小吏做起即可,多谢王爷。”四福晋说道。
“你想在本王这儿给你的侄儿要官位,直说便是了,何必扯上年家人?惜月的大哥现在是正三品的广东按察使,他的升迁,自是皇阿玛决定,本王有那个本事左右这些外放大员的升迁?”他要有这个本事,还坐在这和她啰嗦什么。
四福晋的意思他懂,觉得年惜月的兄长升迁是他在帮忙。
简直愚钝。
年希尧现在可是正三品的大员,再往上升就是从二品或者正二品了,轮得到他插手吗?
此事和他毫无干系。
为了避嫌,他连半句话都没帮人家说。
福晋却是这般想的,胤禛有些气闷,也有些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