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虽出嫁了,阿玛、额娘和兄长们对她依旧很好。

没有可以相守到白头的夫君,还有自已的至亲,她这些日子,想开了不少,尤其是今日同年惜月来这潇湘楼,可是她期盼已久的。

出来走走,心境都不一样了。

“额娘同我说,别一门心思扑在夫君身上,哪怕他她和我阿玛夫妻情深,心中只有彼此,她这些年也做着自已该做之事,倘若一门心思扑在阿玛身上,日子反而难熬,我觉得她说的在理,所以……我还会和之前一样,该做什么便做什么,你不必为我担心。”娜丹珠握着年惜月的手,笑着说道。

她们姐妹二人来潇湘楼,是来看书、看戏的,她可不想为了胤礼纳妾这事儿添堵,不仅自已不开心,还会影响身边的人。

“嗯。”年惜月点了点头:“咱们等会儿去后楼看戏吧。”

她特意叮嘱后楼那边演一场比较轻松的戏,免得让娜丹珠伤感。

……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便入秋了。

年惜月一直住在畅春园旁的别院里。

四福晋也在这边养病,别院有好几道门,大家平日里井水不犯河水,倒也相安无事。

按照往年的惯例,皇帝早就去木兰围场了,今年奉旨留守京城的皇子不少,她家王爷也在其中。

皇帝只带了几个年少的皇子去木兰围场。

留在京城的皇子多了,大家便按照皇帝的吩咐,各司其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