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我真的知错了,我不该吃药装病,可……我那时也别无选择,我不想离开王爷,不想离开莺莺,一想到要去庵堂四十九日,心里便着急,只好吃了那药丸。”年惜月也没骗他,她当时真的有些急了。
她当娘没多久,一想到要离开女儿四十九日,心都揪起来了。
此时提起来,也觉得有些心酸,再努力了一下,眼泪就下来了,一滴滴落在了胤禛背上。
“怎么还哭了?”胤禛连忙握着她的手转过身来,见年惜月泪流满面,本想将她抱在怀里,最终还是忍住了。
他必须得忍着,若不让她记忆深刻些,让她知道他很生气,她下次怕是还敢给自已下药。
“王爷,我知道您会护着我,可如此一来……德妃娘娘肯定很生气,以后也更不喜欢我,当时那样的情况,我只有出此下策了。”年惜月可怜巴巴道。
“那你倒是说说,你为何随身携带那样的药丸?”胤禛偏过头去问道。
他有点不敢看她。
她流泪的样子让他心疼。
“当然是……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年惜月说着,从荷包里拿出一个小瓷瓶:“这个我一直带在身上。”
胤禛闻言伸手拿过来,将小瓷瓶里的药丸倒在了手心。
还剩下两颗。
他将药丸重新塞回了小瓷瓶,掀开马车一侧的小帘子丢给了护卫:“将这东西处理了。”
“王爷。”年惜月郁闷不已。
这药丸炼制很麻烦的,是她和芸娘一起研制的。
“怎么着?你还想留着下次吃?”胤禛忍不住瞪了她一眼。
“不是。”年惜月摇头,这种时候她当然不敢说还有下次。
事实上,这药丸吃了后,人的确会心慌气短特别难受,再加上她给自已那几针,激发了药效,是真的晕过去了。
这种滋味儿,其实很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