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送福晋去别院,也不是年惜月的主意。

可到头来,背黑锅的却成了她。

她嫁给自已两年多来,从不生事,一心为他着想,却还被人误会,被人针对。

胤禛心中很不是滋味。

倘若他再强大一些,谁敢这般对她?

“不怪王爷,是我自已吃了药、扎了针,才暂时出现了犯病的症状和脉象,一旦药效过了,就无大碍了。”年惜月就没打算瞒着他。

她嫁给胤禛这两三年来,二人平日里相处时,主打就是“真诚”。

这个人设必须立住了。

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自已今日要是不告诉他,若哪天他知晓了,反而麻烦。

还不如直接告诉他。

再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让此事翻篇。

以她对胤禛的了解,这个男人不会和她较真的。

说白了,她如今就是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更何况,她当初并不想嫁给他,是这个男人自作主张求皇帝赐婚,那就得负责到底。

她不趁着他一门心思扑在她身上时做自已该做的事,难不成还要等他当了皇帝,自已人老珠黄时,再做这些?

那可真是找死了。

“你……你说什么?”胤禛十分震惊。

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已听到的。

自从得知年惜月晕倒后,他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儿,到了永和宫后,整个人都是恍惚的,听太医说她犯了病,他更是难受,还忍不住数落了德妃和十四福晋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