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在京郊的庵堂,规矩颇多,每日天不亮就要起身跪着诵经,然后便是砍柴挑水干杂活,紧接着又是诵经……下晚课已是深夜,每日睡三个时辰就得起身。

哪怕年惜月不用干杂活,可她身子这么单薄,每日跪着诵经那么久,还只能吃素,这不是要她命吗?

胤禛心中的怒火不断往上冒,到门口时,突然停下了脚步。

“额娘,这是儿子的侧福晋,从今往后,她的事,儿子说了算,希望额娘不要插手。”

德妃听了胤禛的话后愣了一下,正想说些什么,耳边又传来了胤禛的声音。

“至于十四弟妹,你这么喜欢多管闲事,十四弟知晓吗?做弟妹的,连兄长屋里的人都要管,这是宫里的规矩,还是额娘这儿的规矩?你是十四弟府上的人,还是我们雍亲王府的人?”胤禛声音发冷,丝毫没有给十四福晋脸面。

因为她不配。

如此歹毒之人,他何须给她脸面?

十四福晋闻言,脸一阵红,一阵白,见众人都盯着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她做梦也没料到,胤禛会当众不给她脸。

“四哥,你误会了,我没有多管闲事,也不曾对年侧福晋如何,只是外头有关你们府上的流言颇多,我提醒她罢了。”十四福晋连忙替自已辩解。

胤禛闻言脸上满是冷意。

他是做兄长的,男女有别,按理说,就算十四福晋做的再不对,也轮不到他来教训,可谁让这个女人先越过他的底线生事呢?

他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敢问额娘,您这是要让十四弟妹帮儿子管着雍亲王府的后院?”胤禛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