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你休要装模作样……”十四福晋声音有些刺耳。

“好了,都少说两句吧。”德妃皱起了眉头。

不管怎么说,这年氏也是雍亲王府的人,十四媳妇儿这般呵斥人家,于理不合。

年惜月有些委屈的低下了头,心里却很爽。

一个当弟妹的,都管起兄长府上的事儿来了,还是这种特别隐私的事,年惜月真的很佩服。

她从前也没听说十四福晋和四福晋这对妯娌关系有多好啊。

倒是听人说,德妃一直偏心十四福晋,不怎么喜欢四福晋。

这十四福晋前两日在她家莺莺的满月宴上就对她颇有微词,还和娜丹珠吵了起来。

今日又在德妃面前给她上眼药。

是为了维护四福晋,还是别有用心?

“年氏,本宫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心思纯善、温柔懂事,所以胤禛才这么看重你,只是最近外头流言四起,说四福晋是被你逼到别院去的,这对你,对胤禛,都不好。”德妃叹了口气道。

“娘娘,清者自清,总不能因为有心之人刻意传出的流言蜚语,便让妾身去自证清白,他们今日可以传这些,明日就可以传别的,难不成要让妾身和王爷天天忙着自证清白?对于这些居心叵测之人,就该报官,让官府将他们抓起来,还妾身和王爷一个清白。”年惜月义正言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