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丹珠闻言点了点头:“你知道的,以我的性子,没有过不去的坎,只是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过些日子,我就不会为此事伤心难过了,你放心吧。”

她今日和年惜月说这些,也算是一种发泄。

说完后,哭了一场,好受多了,心里不像之前那么堵的难受了。

“你的妆花了,我让白芷她们送一盆温水来,你洗洗脸,我帮你重新上妆,咱们出来的够久了,也该回去了。”

“好。”娜丹珠点了点头。

年惜月给她上好妆后,还特意让她拿着玻璃镜子照了照。

“惜月,你可真会上妆,我之前还觉得眼睛太肿了,不好意思见人,这会儿看着倒是不明显。”娜丹珠看着镜子里依旧貌美的自已,心情好了些。

回去的路上,她不免有些后悔了:“我这性子就是太急了,之前真不该和十四嫂撕破脸皮吵闹。”

“吵都吵了,别往心里去,大不了以后离她远些。”年惜月安慰道。

她知道娜丹珠性子急,但自从嫁人后,这丫头明明稳重多了。

她今日和十四福晋互怼,其实还是因为胤礼有心上人,她心里难受,压抑,自然就比过去容易被人激怒。

偏偏十四福晋说话又不客气。

“万一……万一十四爷以后真的……”娜丹珠有些垂头丧气道:“那我可惨了。”

如果十四阿哥真的坐上那个位置,十四嫂就是皇后。

想想就难受。

“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咱们先过好现在的日子便是。”年惜月声音轻柔。

“这倒也是。”娜丹珠点了点头。

二人低声说着话,往设宴的院子去了。

傍晚,宴席散了后,年惜月给胤禛喝了醒酒汤,便问起胤礼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