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不早了,咱们歇着吧。”胤禛柔声说道。
年惜月点了点头。
产期将至,最近这段日子,她睡得愈发不安稳了,尤其是夜里,不仅容易起夜,还经常迷迷糊糊的,总感觉自已没睡好。
幸亏快生了,再熬几日也就差不多了。
二月十六一早,胤禛就赶去畅春园上朝了。
去年,皇帝从木兰围场回到京城后就住进了畅春园,也就过年回宫住了两日,便又去了畅春园。
最近这段日子,大臣们上朝都是去那边,这可苦了大家。
毕竟,畅春园离京城还有一段距离。
许多人寅时要起身梳洗,往畅春园赶。
万幸的是,早朝时,不是所有官员都要到的。
不过,身为皇子又署理户部的胤禛,几乎天天都要去。
年惜月每次醒来时,早就不见他的踪影了。
“主子,早膳已经备好了,都是您昨儿个点名要吃的。”白芷和白薇扶着年惜月起身,伺候她更衣梳洗。
“也不知这小家伙打算何时出来。”年惜月忍不住摸了摸自已的肚子。
这两日便是产期了,可大意不得。
主仆三人出了内室,用过早膳后,年惜月强撑着起身,想去外头走走,结果前脚刚踏出门槛,便觉得一股暖流倾泻而下,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连忙伸手扶住了门框,另外一条腿都不敢往外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