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您别这么说。”秋栗顿时有些急了:“您以前身子也极好的,养一养,就能恢复如初了。”
“你这丫头,倒是会哄人开心。”四福晋笑了笑,闭上了眼睛。
秋栗连忙毯子给她盖上。
“秋栗,王爷已经解了我的禁足,可我不想住在王府里了,我成日里看着他们开开心心的,心里难受,好像我是这王府里多余的人一样。”四福晋说道。
“福晋想住去别院吗?”秋栗连忙问道。
“是。”四福晋颔首:“倘若我还撑得住,就去别院住吧,眼不见为净。”
不管是王爷,还是王府其他女人,全都被年惜月收买了,只有她格格不入。
住在这王府里,她只觉得有些窒息,喘不过气来,不如去别院住着,说不定还能养好身子。
“福晋不去宫里给娘娘请安了?”秋栗问道。
“你以为我傻?我都这副模样了,还怎么去宫里请安?我这回用了猛药,才从榻上爬起来,进宫赴宴、祭天祭祖,已经到极限了,接下来很长一段日子,我恐怕都得躺着静养了。”四福晋摇头。
她说这话的时候,其实已经有些头晕眼花了。
秋栗闻言瞪大了眼睛。
之前是她陪着福晋去见王爷的,虽然从头到尾没敢吭声,但他们二人的交谈,她全都听到了。
她还以为,福晋是爱惨了王爷,却爱而不得,才说了那些话。
如今想来,也并非完全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