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年惜月点了点头:“应该是德妃和王爷说了他不爱听的话,一个‘孝’字压下来,他不能反驳,只能默默承受,心里堵得慌。”

年惜月都不知道该说德妃什么才好了。

胤禛又不是小孩子,三十好几的人了,当额娘的,不能再像从前那般对他了。

上回他们进宫给德妃请安,德妃当着他们的面,就说教胤禛。

太不给儿子留面子了。

“那主子您……”

“吩咐膳房,熬一碗醒酒汤,你等会儿亲自帮我送去给苏培盛。”年惜月道。

按理说,她和胤禛相处的很融洽,有什么事儿,他也不会瞒着她,就连他要争夺皇位这么重要的事儿,也都和她说了,他们之间没有什么秘密。

可胤禛这次并未找她倾诉,反而以醉酒为由,留在了前院。

难不成,是因为她这儿太多,他不方便过来?

还是因为,德妃今日说的话伤了他的心,他有些难以启齿,才没来找她倾诉?

毕竟,人家也是要面子的。

既是如此,她就当他醉了吧,让人送醒酒汤去即可。

有些事儿,挑明了反而不好。

可不能小看了男人的自尊心。

这种时候,他选择独自一人“舔舐伤口”,肯定不想被人打扰。

再说了,她挺着这么大的肚子,也不方便出门。

“唉。”年惜月叹了口气,扶着椅子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