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秋栗回来后,才让她扶着自已,坐起身喝药。

“福晋,您说那李侧福晋怪不怪?她之前明明不许您提前烧地龙,今儿又眼巴巴的跑过来,让人把地龙给您烧上,还吩咐那些管事们,只要是福晋您要的东西,都要满足,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秋穗见四福晋喝完了药,连忙说道。

“呵呵……”四福晋自嘲一笑:“她与我虽然没有深仇大怨,但早年间也有不少摩擦,女人家心眼儿小,记在心里找机会还回来,也是常有的事,我当初也为难过她,她这回为难我,也算是一报还一报了。”

秋栗点了点头,正想说些什么,却听自家主子道:“她今日这般殷勤,不过是怕我撑不过去,早早死了,如此一来,王爷就要再娶福晋了,新福晋要是进了门,你们觉得李氏还能掌家吗?”

“新人进了门,再不济,也不会像我这般缠绵病榻,更不会像我这般被王爷厌弃,我活着对她们来说,还是有些用处的。”

“福晋您别这么说,奴婢听着心里难受。”秋栗眼中满是泪水。

“好了,你从前可不爱哭的,昨儿已经哭鼻子了,今儿就罢了。”四福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我今日……虽还发着烧,但精神头比昨日好,看来……我真是不能见娘家人了。”

她昨日见了大嫂后,心中难安,加上屋子有点冷,夜里就烧起来了。

“奴婢一定会守好正院,绝不会让大夫人再踏足一步。”秋栗说着,忍不住瞪了秋穗一眼。

要不是因为秋穗偷偷通风报信,福晋昨儿个也不会见大夫人。

秋穗见秋栗竟然敢瞪自已,怒气直冲脑门,却不敢在此大声喧哗,免得惊扰了福晋养病。

等着吧,她一定会让这死丫头好看的。

“秋穗、秋栗,你们都是我身边最得力的人,也是我最信任的人,不过……秋穗今日有些莽撞了,从今日起,但凡遇到事,你多问问秋栗。”四福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