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太医,福晋如何了,可要紧?”胤禛问道。
“回王爷的话,福晋去年大病一场后,身子有些虚弱,虚不受补,本该好好调养,但福晋……忧思过度,一旦大喜大悲,便容易晕厥,晕厥的次数多了,会影响寿数。”
何太医斟酌了一番后,又道:“臣之前已经交代过福晋了,可福晋这一年多来,接连晕厥了四回,如今……得静养,若养的好,还能补起来一些,若养的不好,恐怕……恐怕这寿数会大大有损,熬不了几年了。”
胤禛微微皱眉,挥了挥手,让何太医退下了。
“太医方才说的话,你也听见了,往后少操心你娘家那些事儿,好好养着吧。”胤禛坐到了椅子上,低声说道。
四福晋闻言怔怔的看着他,没有吭声。
“你为何如此看着本王?”胤禛问道。
“一转眼,妾身嫁给王爷已经二十多年了,王爷,也变了。”四福晋幽幽的说道。
“你想和本王说什么便直说,不必拐弯抹角。”胤禛皱了皱眉:“莫非在你心里,本王就得毫无底线的护着你的娘家人,要是护不住,就是变了?”
“王爷,那是妾身的大哥,是妾身一母同胞的大哥,王爷想要秉公处理,做给外人看,妾身也不拦着,她丢了官职又被打了二十个板子,已经足够了,为何还要撤掉他的云骑尉世职?那是我们乌拉那拉氏一族的底蕴,那是我阿玛浴血奋战换来的爵位。”四福晋说的声泪俱下。
别的她都可以不管,唯独这府上的爵位,一定不能丢。
“你也知道那个爵位来之不易,更该叮嘱你大哥小心行事,而不是一味纵容他,他这些年为何改不掉好赌的毛病?这不都是被你们给惯出来的吗?但凡他输了银子无法善后时,都是你拿银子去填补,他每次犯了错,都是你帮他撑着,上回,军营因他被烧,若不是我看在你的面子上,插手了此事,你以为他只是罢职而已吗?”
胤禛忍不住摇了摇头:“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不知悔改,还要继续赌,成了别人对付本王的棋子,本王留他一条命,已经是仁至义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