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看着自已这侄女,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李家包衣出身,门第低,李榕儿的祖父和阿玛官职也很低,当然挑选不到什么好人家。

但她不一样,她是雍亲王府的侧福晋,就凭这个身份,就能帮侄女儿挑个不错的人。

还有她女儿恒安,那可是郡主。

恒安说她那边有两个人选,都是八旗子弟,只是人家跟随父兄去了木兰围场,只能年底再见了。

谁曾想榕儿这丫头居然自已画了画,又在上头题了个字,拿去让王爷品鉴。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她去年就和榕儿说,计划有变,她的目标不再是王爷。

以王爷如今对年惜月的宠爱,李榕儿留在王府,也不会有什么好结局,她这个做姑母的,总得替她考虑。

出府嫁人,就是她最好的归宿。

没想到这个死丫头,还一心想留在王爷身边。

“你老实和我说,你真看上了王爷?”李氏瞪了李榕儿一眼,沉声问道。

“是。”李榕儿点了点头,脸瞬间红了。

“不可能。”李氏顿时有些急了:“若换做二十年前,我倒是会信,至于现在?王爷也不年轻了,三十好几的人了,虽然看着还不错,但也比不上那些年轻人啊。”

不过要论身份,的确挺高的。

他们李家现在依旧没什么底蕴,这丫头想攀高枝,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