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不至于把人家赶走,不让人家留下来用晚膳吧。
“三姐姐呢,是想避嫌,她怕别人觉得她来找我,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所以,只要王爷在,她都会避开。”年惜月如实说道。
“那你……”胤禛说着,突然没下文了。
“我什么?”年惜月一脸疑惑道。
“没什么。”胤禛摇头,有些话还是不要问出口比较好。
他又不是十几岁的毛头小子,凡事都要问个究竟,有些事儿不用问,自已便能感受到了。
他家惜月有身孕了,却没有像其他女人一样,安排身边的人伺候他,或者劝他雨露均沾,这足可证明,自已在她心中有多重要。
他若开口问,那便证明,他连人家姑娘的心思都感受不到,这不是明摆着让她伤心吗?
太医说妇人孕中多思,若平日里性子比较温柔的,容易患得患失,有时候因为一些小事,便会流泪不止。
若是脾气不好的,那更容易生气,稍有不慎,就会像炮仗一样。
他家惜月性子温柔,身子也比较弱,自已得多陪着她、哄着她才是,不该说的话别说,不能问的事儿别问。
“我本该早些回来才是,结果四阿哥累了,靠在我怀里睡着了,又拽着我的衣襟不放,我便将他送回了馨兰院,回来晚了些。”胤禛特意解释了一下,自已因何晚归。
他可没说不回来,结果这丫头自以为他不回来了。
果真像太医说的那样,有孕之人,喜欢胡思乱想。
他之前回不了浮香院,都会先派人和年惜月说一声。
从无例外。
这丫头这么急着用晚膳,是饿了,还是误以为他今日会留在馨兰院,不回来了?
“惜月,只要我没派人说不回来,就一定会回的。”胤禛拉着年惜月的手说道。
“好,妾身知道了,下次一定等着王爷回来一起用晚膳。”年惜月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