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听了四福晋的话后却有些想笑:“原来在你心里,本王竟是一个十分蠢钝,可以随意糊弄之人,若非如此,你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口口声声说,本王纵容惜月带着府里其他人出府做生意,难道你就没入股吗?你可别告诉本王,你不想要潇湘楼的银子?你算计惜月,除了想毁了她,不也想把潇湘楼据为已有吗?”
四福晋万万没有料到,他竟然看透了她,怔住了。
“夫妻多年,本王自认为很了解你,自然能猜到你的一些想法,不过……本王又不够了解你,以至于你做出这样的事儿来,本王之前却毫无察觉。”胤禛说完后,站起身来。
“从今日起,你便待在正院好好养病吧,府里的中馈,就交给李氏来管,除了逢年过节与本王进宫赴宴外,其余时候……不许踏出正院半步。”
胤禛说完后便往外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下了脚步:“本王当初答应你的,依旧算数,哪怕你犯了错,你也永远是本王的嫡福晋,若有朝一日本王有幸坐上那个位置,你依旧是母仪天下之人。”
只是空有其位而已。
四福晋望着胤禛远去的背影,泪水夺眶而出。
“主子,您身子弱不能哭,太医叮嘱过了。”秋栗连忙用帕子给她擦拭泪水。
“秋栗,你听到王爷方才说什么了吗?他说,都是我的错,可是……可是他那么宠着年氏,让我怎么相信他以后会兑现承诺?”四福晋拽着秋栗的手问道。
“福晋,奴婢说一句僭越的话,皇子那么多,又个个厉害,王爷未必能走到最高处,可是……您是雍亲王府嫡福晋这事儿,是不可能变的。”秋栗的心情也很复杂。
她家主子最近患得患失,总担心自已会失去一切,所以才对年侧福晋下手。
作为丫鬟,她并未劝说。
不是她不想劝,而是福晋根本不会听她的。
“我……”四福晋捂着脸,片刻之后才道:“以王爷的性子,短时间内不会把我放出去,太医不是说我身子没养好吗?那就趁此机会好好养着吧。”
因为年惜月,她方寸大乱,这一两年来过得并不安稳,甚至可以说忧心忡忡,时常失眠。